二十七杯酒

挽手说梦话

 

【喻乐喻】半春黄粱-01

@沙罗曼德 栗子点的喻乐喻_(:з」∠)_赌场paro

我必须告诉大家……喻文州他……穿越了……………………………………………………………………………………………………………………荣耀选手怎么去赌场啊ww顶着奇怪的CP还写这种奇怪的设定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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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喻文州走下床,发现地板轻微地倾斜摇晃,以至于他有些头晕想吐。扶着墙壁稍微镇静下来,低头看见的是价格不菲的手工地毯。这绝对不可能是蓝雨宿舍那条老旧到边缘发白翻起的地毯。 

他心里有了疑问,随口叫了一句,“少天?”

而这时有人轻叩房门,“黄少还在旧金山,您与他通电话吗?”喻文州惊愕之余,镇定地回答,不需要。

喻文州走出房间,蓝得澄澈的大海映入眼帘,往后往前看都见不着陆地。他在一艘大油轮上。

他心里盘算过自己的处境。昨晚复盘后已经很晚了,他帮队员写完战术总结的时间是凌晨四点。而刚刚房里的古铜挂钟刚刚敲过九下。现在是早上九点。蓝雨战队平时训练时间正是这个点,队员八点四十五必须到……少天去了美国?昨晚还和他当面讨论过上一场比赛,那怎么都说不通。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对着海面上火辣辣的阳光,他知道他正在经历着上初中的表侄女最爱看的电视剧中的俗套情节——他穿越了。

喻文州活了二十多岁,拿过冠军打过比赛,多多少少玩遍了荣耀的每一个职业,却从没有想过,这种比游戏场景还玄幻的事情能发生在人身上。不管是空间坍圮虫洞还是弦论,都先放一边,处理好眼前的事情最为关键。

——要怎么回去?

他穿过檐廊往前走去,看起来和这里每一个人一样,只是在欣赏着广阔迷人的海景。有不少漂亮女人穿得很少,端着一杯果汁在人群里穿梭,露背裙,宽帽檐,大墨镜,卷发红唇,活色生香。但喻文州不感兴趣。从训练营开始他就不是个醉心于欲望的人,他所有的热情都在荣耀身上。偶尔的情动也因为永远的不可能而弃于心底,很快被名为胜利的欲望掩盖。

喻文州仔细打量人群,人们的穿着和使用的电子产品都和之前所在的年代几乎一样,语言也是一样的。会场内充斥着汉语,粤语,英文和法文……仔细辨认都没有很大的变化。他断定,这与他所在的年代相距不超过两年。

这时有人跟他打招呼,用憋足的中文称呼他喻生,随后是长串的英文寒暄。他看到来人的鹰钩鼻和金发,文质彬彬便有些怕——他的高中文凭都没有拿到就跑去参加蓝雨训练营了,这下如何是好——可他一张口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就像在脑内完成了转换。他开始明白,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与吉姆斯先生攀谈许久,平时就比较善于观察局面的他已经从看似随意的谈话中理出了不少信息。对话还算愉快,可惜吉姆斯先生最后一句话让两人不欢而散。

“喻生,恕我直言,您今晚再能干,也不可能让张先生安然离开。

你打算用多少美金来换一个不可能的结果呢?”

喻文州低头一笑,还未来得及消化其中的信息量,但更没有将任何疑虑和震惊表现在面上,他坦然得体地直视吉姆斯那双蓝褐色的眼睛,“先生,晚上自会分晓,我相信您的伙伴们,哦,我是说,您不会错过这场好戏的。”

喻文州礼貌地低头,穿过人群,走到了最里间的房子。他身后一直跟着两个人,黑衣墨镜的标准保镖打手模样。喻文州看着觉得眼熟,但始终没有从只露出了三分之一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等其中一人恭恭敬敬地为他打开门,说,“喻队长,辛苦,乐爷等很久了。”

喻文州才想起来,那个人曾经一次赛后与他握手,真心称赞他,前辈的战术,果然厉害。

莫楚晨,傲风残花。喻文州点点头,似乎明白了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微妙的联系,但它的游戏规则还没有搞清楚。

等等,乐爷……张先生。

果不其然,房间里已经有人等他。有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璀璨的灯光下,身后好几人,而客座最上面是韩文清——或者说应该是长着韩文清的脸的人。坐在主席上的人见他来了,轻轻笑了下,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喝韩文清说着话。

不算美丽也不算英朗,乍看有些普通,但细品会发现非常耐看的脸,眼角边有痣,讲话时嘴角习惯上扬,头发略有些长,被整齐地梳好。

这不是张佳乐还能是谁。

喻文州揣摩着屋内的气氛,略有些紧张,但并不是很差。喻文州朝张佳乐示意,“乐爷。”

而这时反而是韩文清低声说,“小喻,坐。”

“韩爷。”

喻文州坐下后,张佳乐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哎哟你发次烧烧糊涂了?和我们搞那么生分。”接着他站起来,端着杯酒走近,“病好了没啊?”

喻文州感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厉害,两人距离近到张佳乐说话时的吐息都已经拂到他的脸上,被吹得有些痒。气息带着葡萄酒的味道,闻起来甘香可口。他想起他在某一次梦醒后在床上辗转至天明,梦里景象是百花缭乱漫天的光影吞吐着索克萨尔。那白日和百花的比赛打得让人筋疲力尽,赛后张佳乐躲在门口抽烟被他看见。寒风瑟瑟吹着,把张佳乐单薄的身体吹得好像会立刻消失。那点烟火星被吹到最亮,可张佳乐的表情暗淡极了。喻文州直直地站在那里,许久他问,“前辈,风口不冷吗?”他将大衣递给百花的队长。张佳乐笑着转过来正要说谢谢,可一直紧绷的眼泪却悄悄湿了眼眶。喻文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先一步走开。可不管过了多少年,他都记得那个萧瑟的身影,和赛场上的繁华光影截然不同的背影,张佳乐红着眼眶吸烟。之后他梦见过许多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温柔拥抱张佳乐。但这难得的意念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很快就被凡尘杂事侵占。

此时他的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喻文州端正地接过酒杯,瞥见不远处的酒瓶,1982年的拉菲,果然是好东西。他轻晃酒杯,抿了一口。张佳乐似乎有些不悦。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喻文州刚刚喝完酒,张佳乐一抬手,消音枪特殊的声响仿佛只是一粒尘埃,消失在空中。

喻文州的左肩出现一个血洞,一直保持平静的表情终于支撑不住,他愕然地看着张佳乐。

“啊,对不起。”张佳乐随便把枪丢掉了,边道歉边走过来扶起他,韩文清点了点头,便带着手下走了。

房里只剩两人,喻文州有些愤怒,他想他一直很注意保养身体,尤其是手,只为自己的荣耀生涯不受影响。左肩这一枪,怕是再也不能玩荣耀了吧……

血一直在流。张佳乐半跪着抱他,和之前傲气轻浮的形象完全不一样,眼里满是疼惜。喻文州问他,“乐爷,为什么?!”

“我已经找新杰过来了。你的伤不会有大碍的。”

喻文州闭上眼,弹孔处的疼痛让他不想再说话。这短短两小时内他在透支自己的精神力。担忧着蓝雨明天的比赛同时还要思考自己在这边的处境。他透过张佳乐的肩膀看见对面装饰银镜里自己憔悴的脸。和过去的长相是一模一样的。他越发疑惑起来。

房子里连海浪的声音都隔绝了,两人的呼吸和心跳显得很明显。张佳乐说,“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就不要叫乐爷。是我不对,韩文清怀疑你,我也怀疑你。我该相信你的。”

喻文州想或许自己在这边是他的得力手下,因为小误会被怀疑了,那么现在为了确保不被扔到海里喂鲨鱼,就应该顺着他的意思表忠心。

喻文州刚想说不要紧,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张佳乐。这时候张佳乐认真地吻他,而这具身体似乎早就十分熟悉这样的吻,自然而然地加深了吻的纠缠和火热。左肩的疼痛暂时缓解,喻文州却十分惊讶,他的血液流动太快,仿佛都要从那个弹孔里喷薄而出。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的喻文州和张佳乐居然还是这种关系。他无法控制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在疼痛的催化下,翻山倒海的欲念更为强烈。他甚至想狠狠地揪住张佳乐压在地上。

于陌生世界奇异空间的此时此刻,他竟真心觉得高兴。拥抱着张佳乐,亲吻张佳乐。

房门有人不轻不重地叩了三声,张佳乐去开门。喻文州扭头去看,是霸图的张新杰。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提着药箱过来。

和张佳乐没有什么寒暄,也不问为什么,似乎很习惯于这种事情。他看了看喻文州的情况,连药箱都没有打开。“带到我房间。”

张新杰是张佳乐的私人医生。这艘邮轮很可能都是张佳乐的私有物,而船上的男男女女都是他请来的,目的不明。喻文州一边躺在张新杰房里的病床上接受者张新杰为他做的手术,一边清醒地分析事情。

从吉姆斯的语气推断,喻文州将在今晚担任重要的角色。张佳乐被一个电话叫走后,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的喻文州突然问,“张医生,我的伤不影响晚上的工作吧?”

张新杰面无表情地继续手术,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的脸,“不影响。但不能打架,如果你以后不想用这条手臂了就放开去打。”

“右手能用就行。张医生你说是吗?”

“这里有监控,不要试图试探我。”

在那个世界里,张新杰是和喻文州齐名的战术大师,两个人交战许多次,都有输有赢,谁也不能压倒谁。在这里也一样,这个张新杰仍然聪明得滴水不漏。

“方锐呢?”喻文州决定试一试。

“还有后遗症吗?上次给你开的药副作用很小的,喻文州先生,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你并不是不知道。”张新杰将他的左肩仔细包扎,完成得一丝不苟。喻文州的麻药效果过去后,左肩的遗留的痛楚潮水般袭来。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张新杰收拾器材的时候,突然跟他说,“黄金右手被叶修收入麾下后,百花的胜负手是谁,不用我多说吧。喻文州,不要让乐爷失望。”

张新杰食指中指在桌上叩了叩。喻文州明白了,这是天大的托付。

他预感到,百花、霸图结成了一艘巨大的船,正风光华丽地在海上乘风破浪,但实际上它摇摇欲坠,有一场暴风雨在前方等着他。而他喻文州,正是紧握着桅杆的人。

喻文州从床上坐起的时候,张佳乐回来了。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衬衫,颈上带着价格不菲的银链,手腕上是数不清的挂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他带人推了一车吃的过来。递给张新杰的是测量精准严格搭配的套餐,而给喻文州的则是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他掀开食盒的盖子,里面是一直细嫩的乳鸽。他吃一口,给喻文州夹一口。很快张新杰就下了逐客令,斥责他们把他的房间弄得全是实物味道。张佳乐气鼓鼓地带走喻文州。到轮船顶部的观景餐厅吃饭。

两个人没有什么话,喻文州吃完后用纸巾擦了嘴。

“张佳乐,我不会输的。”他说。

张佳乐的脸迎着海风,夕阳正像一个巨大的色泽分明的咸蛋,缓缓沉到海水之下。数只海鸟扑腾着双翅随意翱翔。

张佳乐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说话。

但喻文州相信,他一定是听见了。

 

 

TBC.

还没有进入正题_(:з」∠)_,待我继续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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